归池

墙头不定,叔控晚期,日常精分严重。随心情偶尔会掉落自产并不好吃的粮

哇,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寰谛凤翎这!么!撩!

小哥哥配音还受受的,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太阳啊→_→(你住嘴

一发下去孔梅双全,今天是什么日子~\(≧▽≦)/~

曾经的纠结辗转过的情绪
都化为了笔下轻飘飘的文字
像是陈年的伤痕
触及了还会痛
但已没了最初的那份撕心裂肺

人是早已远了的
却也少了负担
不知惦念着的究竟是那片江湖
还是其中曾在意过的人

也就是闲的才有心写这些
不然不明白在这里的意义
与其接着他们灰色的情绪
不如一个人来去自在
所以果然
无论现实还是游戏
都是一个人呢
虽然有时会很突然的想被关心
想有可以一起分享开心情绪的人
意外被搭话夸奖也会欣喜若狂良久
但总的来说一个人还是自在的
不用迁就
想任性便放胆去做
反正自己担得起后果
不会累及他人

剑三三年

最快乐的还是那段还在微山
还是觅宝会时候的日子
那时师父还吵着要找绑定奶
喊着一人被劫全帮下线
真的被埋了却会让拉大旗要埋回去
在内战大服里
欢乐的做着一个咸鱼亲友小帮
在主城围着开艺人的帮主一圈自绝经脉
白字喊着卖身藏帮主
成都后场被灌过茶
万花谷上跳过崖

遛鸟斗鸡赛马
疯过闹过吵过却从不觉得会散

然后从微山到秦王殿
金蛇到龙虎
从觅宝会到大唐偶像天团

曾是师父的人情缘换了一任又一任
最初的亲友都已不在
从不愿多说变成了真正的沉默
不能也不愿融入新的帮会

一个人游遍了大唐
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模样

渐渐的失了兴趣
直到现在
次次更新都是不落的
但只要鼠标移到那个开始游戏上
就会恐惧的顿住指尖

故人旧事

是以前的一点片段
本来想整理一下回忆
结果产出来的却是这个
像前情回顾一样的东西

“啪叽”又一次气力值耗尽摔落在雪峰崖底,砚酒丝毫不担心道袍会脏的仰面躺倒在崖底,对着两座雪峰间遥遥露出的那一小片天空发出毫无意义的感叹“啊,纯阳宫的天真的好蓝啊~”

一缕剑气破空的轻吟混着风声入耳,空中隐约闪现的八卦阵图与清越的鹤鸣让砚酒叹了一口气,整理了情绪拍拍脸重新起身,老老实实运起轻功蹭着山崖往上爬

听过掌门交待的事宜,负一柄长剑下山入世。见过洛道的断垣残壁,长安的皇城巍峨,曾怒而仗剑除恶,也看国破家散悲欢离合。看的越多便越迷茫,这江湖偌大她却只是过客,手中三尺青锋终究护不住什么

"既然这样要不要入苍云?" 旅途间偶然相识的亲友如是说道。

那是她第一次至塞北,满天的风雪有着与华山之巅截然不同的彻骨的寒。她却在窥见那绵延万里的长城之时,觉得身体里的血像是沸腾了一般,烫的惊人

于是褪下那一身道袍换做玄甲,手中长剑被陌刀与云城盾替代。改砚酒为燕酒,虽然军中一应事物都要从头学起,她却乐此不疲

直到那一道城门隔开了生死,看着独自挡住狼牙的薛直的背影,那种无力感再度涌现

于苍云堡前插下染血的军旗,天罗覆面换燕姓为长孙的统领,与万千同袍立血誓,即日起,玄甲苍云只为复仇而生

曾憧憬过浩气盟的青衣玉带,君子如风。只踏过那条染血的三生路,听得那句一入此谷,永不受苦。方晓得所求的还是那份自在逍遥

在初入江湖最迷茫时,最幸识得亲友二三,入得帮会一起笑闹。于战场中纵横收过人头,在黑戈壁砸过矿车偷过旗,巴陵道上打过埋伏劫过镖,攻防也一马当先炸塔摧城斩将夺旗。

曾偏执于相护的她也渐学会了在大势不妙是提前开溜,劫镖听到跑字的p音就已轻功飞远。被埋复活点时卡过太虚神行,被开帮战时任由对面帮会在世界上叫嚣,一群人窝在帮会领地里插旗钓鱼踢蹴鞠

"小酒,对面在集火你,能遭得住吗"

亲友的声音略急,燕酒回的简洁"没事,我开盾壁了"

虽然被剑纯藏剑压着控很难受,但相对的亲友丐帮就没人阻拦了

许是久攻不下有些急了,见她开了盾墙,对面便换了目标转而集火奶毒。这时亲友丐喊了声"奶花一刀"

盾压追击封了轻功而后直接切刀一个斩刀,锁足被星楼秒解,却是原地读了个长针。眼看血线又要被拉回,身边喝完酒的亲友丐的一掌亢龙却是拍出了会心

没有看在地板上翻滚的奶花,收盾一步蹑云与奶毒拉近了距离,扔出盾护决斗开了莺鸣柳的藏剑,开了盾立让他饮恨在了自己的风来吴山里

收了盾,耳边是亲友丐开心的大笑"小酒刚刚那波配合很nice!"被奶毒翻了个白眼"叫你别喊一刀,差点就翻车了"

亲友丐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拍了拍燕酒的肩"小酒话还是太少了,要多交流啊,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在亲友前的她总是安静而少言的即使内心戏丰富的可以拉去说单口相声,在他们面前也是极少开口。但相对的,他们的拜托从不推辞,有时即使是简单的感叹一句,过了一会儿当事人都忘了,她也会无言的做完,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奉上

因得是帮中较年幼的,对她都多有包容照顾,却也因着如此有些人情弯绕不与她多说,夜深聊天车开到一半也会来一句"还有小酒这个未成年在"把她当刹车片使

师父也是个不甚着调的人,最初相问只是愿不愿做亲友,带她策马游过雁门关,看奚人的牧场。在她迷茫时,先是匡了她入苍云做了师徒,却连基础的技能循环都不教就把她丢去和亲友劫镖去打战场,说被打多了就厉害了

后有美曰其名锻炼她反应能力带着她双骑跳万花谷的崖,看她摔在花海里自己在一边笑的欢快

虽然说是师徒,他却是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的人,反倒是她除却打架什么都会的。有无论是任务还是成就,有不知道的便来问她,虽然嘴上说着她是盾娘不是度娘,但能被依靠心里还是欢喜的

其实这篇才是本来想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结果写着才发现

一整理过去就心情不可避免的

低落下去

想着生日给自己发刀不太好

就挑了今天发

特意等到零点

就为了发一篇给自己的贺文

也搞不懂我在想啥

明明想被承认的人看不到

却还是希望被别人喜欢

想要一句生日快乐

算了

反正夜里脑子不清醒

我去睡了

小可爱们晚安

一夜好梦(。・ω・。)ノ♡


【文豪野犬乙女向】关于成年后可以饮酒的问题

是私心的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已经20了可以学会自己开车了(并不是
今天我就要睡社长(暴言

日常重度ooc

散在榻上的银发如流动的月光,触手微凉,身下人半敞的和服与面上难得一见的迷惘让你微眯了眼。虽说只是依着一时冲动,但能见得这般绝景却也是值了呢。

要说起因还得从约莫半个时辰前说起,沐浴完却不见本应在廊沿下晚酌的先生,只余下那只惯用的酒盏中盛着清透的酒液

跪坐下轻取了酒杯,看清酒在略微摇晃间晕开一点涟漪,杯中水月破碎成细碎光斑。眼前现出先生常于月下独酌的样子,低眸小心将薄唇压在先生于杯延落下的痕迹上,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酒液在唇齿间化开淡淡的米香,一点微辣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口中余味只留一丝甘甜

“口感如何?”自身响起福泽谕吉的声音,回首,见先生手中执着一只与你掌中捧着的有着相同纹样的空杯

“很好喝”微妙的有种做了坏事被当事人抓包的尴尬,你觉得面上有热气蒸起,小心点将酒杯放下,有些许不安的端正了坐姿,却见先生执了酒盅倒清酒入空杯,递到了你的眼前

双手捧过酒盏,你眨了眨眼睛不敢有动作,看着先生将方才你动过的酒盏续满,执起与你手中的酒杯虚碰了一下

小口啜饮着杯中酒,与先生说些白日里的趣事,看他在月光下温和了神色

一杯温酒很快饮尽,尽管选择了较为温和的度数,但眼前的景色还是朦胧了起来

“小姐?”福泽谕吉伸手欲扶住摇晃着歪向一边的你,却被捉住了手掌

唇瓣贴上带有薄茧的指腹轻吻,舌尖轻舔了舔尚残留有酒液的指尖而后张口含住,待得将酒液舐尽又顺势吻了吻掌心。倾身窝进了先生怀中,将下颚放在先生颈侧肩窝,软软的蹭了蹭

“有些醉了吗?”福泽谕吉收回带点濡湿的指尖,只包容的揽住怀中的你,在背上温柔的抚了抚

抬眸便是惯隐入先生发间的柔软耳垂,张口咬住,用虎牙轻磨了磨,右手则乘机爬上了先生后颈,在那出柔软的皮肤上轻抚了抚。

耳边是先生猛然一滞的呼吸,和带点无奈的低沉叹息“别闹”

“才没有胡闹呢”不满于被当做小孩子你左手摸索着与先生十指相扣,在他无防备时将他推到在榻上

难得在先生的眸中看到迷茫的情绪,狭长的双眸微眯,伸出舌尖轻扫了一下唇瓣,被酒液点湿的唇瓣更显红润,俯身吻上先生的薄唇。手下也游弋着摸上先生的衣带,一拨一挑便轻易的挑开了腰间的结。再起身时,见先生银色的眸笼上一层朦胧的水光,眼尾晕开一抹瑰丽的绯色,启唇却依旧是那声带着宠溺的叹息“别闹”

没有再出口反驳不是小孩子,只眸中翻涌起多种情绪,福泽谕吉看不懂刹那间闪过的复杂情绪,却不知他现在的状态有多诱人

平日里矜持自制的人在身下任你为所欲为,莫名的想起方才那轮映于酒盏上的杯中水月

此景恰如天上明月入怀,你如被蛊惑了一般近乎虔诚的吻上他的喉结,听他胸腔震动,唇边溢出些愉悦的轻笑。拨开半敞的衣襟自锁骨处细密的落下朵朵红梅,柔软细致的像奶猫的舔舐。直到蹭至腰腹,方如愿的听到先生唇齿间不可抑制的逸出的一声低吟

唇边的笑意尚来不及完全展开,顷刻间两人已调转了位置。枕着先生反转时护在你脑后的手掌,对上他含着欲望的泛着水色的双眸

听他低低的在耳边唤上一声夫人,音色带着动情后的略微嘶哑

身下垫着先生惯常披着的那件墨色羽织,被先生的气息包裹的你唇边绽开一个带着纵容的笑,伸出纤瘦的双臂轻勾住脖颈,余下的一切皆付诸行动中

先生略带薄茧的指腹拂过的地方皆带起些许战栗的酥麻电流,将你破碎的低吟尽数纳入口中,交缠的唇齿间是淡淡的酒香

对不起我还是跳车了_(:_」∠)_

编不下去而且怕被屏蔽

最后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o(≧v≦)o

撩了就跑真刺激

果然我还是喜欢自己主动

这次量有点大废话有点多

主要是写着写着刹不住车了

本来想干脆分成两篇写

但是放弃了

因为我懒啊(理直气壮

所以本来准备昨天发的东西

结果码着码着就拖过了零点_(:_」∠)_

不说了我要去睡了

好困

小可爱们晚安o(≧v≦)o


雏鹰还是小狐狸

对不起我是真的标题废( 摊平

依旧是接上一篇的小叔叔的故事

并不是原版的个人剧情

当平行世界线看就好了

惯例的重度ooc

装饰精美采光良好的甜品店里,空气中满是糕点的香甜气息。里间的一处安静的情侣座上,巴里斯先生看着坐在对面尝了一口蛋糕,笑的一脸明媚的少女,有点迷糊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刚从平民窟的玉簪姐姐那里的得来不少有用的情报的玛格达满意的拍了拍手包的夹层,却在路过酒馆时被凌格兰拉住,借口聊天的名义好好的抱怨了一通某个不懂玩笑又毒舌的法务部长。

待到凌格兰像是泄愤一样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才见对面默默听着她吐槽的玛格达挑了挑眉“你又和巴里斯先生就法律问题上产生争执了?”

“就是个破案子而已,就剩一点收尾了。”凌格兰挥了挥手显出嫌弃的样子,玛格达也就知趣的没有再提,只是从手包里取出一个装着小礼盒的普通手提袋递给她“里面有您先前提过需要的小'饰品'”

“嗯,让你费心了。” 凌格兰会意的取过袋子收好,也露出了笑容“你会收到让你满意的回礼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露出交易愉快的商业笑容,玛格达目送着凌格兰走出酒馆。想着难得还有空余的时间,不如随意逛些商铺时,刚从座位上站起,就在不远处的吧台边瞥见了刚被凌格兰抱怨过的那位先生本人。

刚就家中不着调的后辈而感到头痛决定外出工作的巴里斯先生,在到达埃伦斯坦家却被告知玛格达不在时,心情又糟糕了些。

皱眉喝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一个语调轻快却相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这里遇到真是美好的偶然呢,巴里斯先生。”

巴里斯闻言偏头,见方才还心念着的少女正做日常休闲的装扮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见他目光投去还心情颇好的向他轻挥了挥手。

“埃伦……斯坦小姐?”有点不敢置信的喊出这个名字,却见少女微眯了眯眼,一只食指抵上唇瓣做出噤声的模样,开口“在这里请称呼我为莉娅”

“莉娅……小姐?” 略显生硬的称呼令玛格达满意的弯了弯眸子,“巴里斯先生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一个人来这样的地方真是少见呢。”

“嗯,工作上有点……不过埃……莉娅小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巴里斯敷衍过了她的提问,却是表情严肃的反问她道,像是擅自脑补了些什么一样,满眼的认真和不赞同。

“嘛,女孩子的一点小秘密?”玛格达也狡猾的轻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企图萌混过关,总不好直言是来打探情报的。

见玛格达不愿明说的样子,巴里斯眉间的皱纹又深了些,却也大概联想到了是和她的工作有关的事,开口不自觉的带上了点长辈的严厉“就算是这样也不该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安全。”

听懂了巴里斯话里的关心,玛格达心下又有些惊讶,面上却是挂出一个带点讨好的笑“也是呢,那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

而后巴里斯先生就被玛格达带到了附近一家好评颇多的甜品店,侍者见是两位同行便自然的将他们引到了情侣座上,询问过两人的点单后,很快便将甜品端了上来。

边用着甜点边轻松的聊天,在外人看了气氛是不错的,但实际上,玛格达在看到巴里斯无意识间露出的意不在此的神情时,轻叹了一口气“和我聊天很无趣么?”

见少女的面上带上些许委屈,湖蓝色的眸中的情绪也低落了下去。巴里斯大脑有片刻卡壳,往日在与人论起律法时巧舌如簧的唇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只能僵硬干瘪的挤出简单的词句“不,抱歉,我在想案子的事情……”

“这样么,我还以为巴里斯先生不喜欢和我聊天呢。”

如愿见到他难得的慌乱神色,满足了心底些许恶趣味的玛格达见好就收,端上了谈正事的表情。

“那么闲聊就到此为止,这次是需要什么样的商品呢?”

提到本来的目的,巴里斯也调整好表情,声音略压低了些“是关于一起商船走私案……”

得到了必要的情报,明显看到巴里斯的表情放松了些。看了一眼时间,玛格达最后抿了一口红茶“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不然母亲又要担忧了。”

而后面上显出的遗憾的样子“难得能在舞会以外的地方和巴里斯先生聊天呢,时间为什么会过得这么快呢。”

“抱歉,只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您不用感到抱歉啊,只是能和您说上片刻的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巴里斯看着眼前的少女露出明媚的笑,不是舞会上惯常见到的像是模板一般分毫不差的矜贵弧度,而是真实温软的笑意。

几日后萨茨家主办的大型舞会,挑出巴里斯作为情报回礼送来的那条礼裙,玛格达看着穿衣镜中映出的模样,想起日前最后两人分离时他面上复杂的神情,微眯了眯眼,唇边小狐狸样的笑容一闪而逝,有些期待起了今天的舞会。

不出意外的赢得满场的瞩目,面上挂着优雅的笑灵活的辗转于不同目标间熟练而不着痕迹的套取着情报。

在听到有关冒险的话题时会明显的显出兴趣颇深的样子,眸中全然是闪闪发光的憧憬情绪,让与他交谈的人不自觉的吐露出更多旅途见闻,只为博她一笑

从舞会开始就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巴里斯,在看到少女对着那位号称凡尔赛最美的精灵露出难得的真实笑意时,终于忍不住抬步向她走去

而当她期待多时的猎物终于踏着他一贯沉稳的步伐想她走来时,玛格达只是没有任何异样的结束了与阿尔米纳斯的交谈,转而向他做礼貌的问候。

因为巴里斯的靠近而暂时让蠢蠢欲动的想和她跳下一场舞的贵族青年们移开了目光。终于得空的玛格达略松了口气,与巴里斯交谈了起来。

得到了想要情报后,玛格达便委婉的结束了话题,在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时,轻弯了弯眸子,社交面具上难得带上了点真实情绪“谢谢您,巴里斯先生,和您交谈很愉快”

没有想到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可以共同谈论的只是政治和商业方面的话题,巴里斯却能感觉到,少女的话并不是客套的社交辞令。

没有等他细思完期中的深意给出回应,少女便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转而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舞会结束是亦是夜幕低垂,玛格达在踏出门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停在一边的马车和意料之中的人影

从善如流的坐上马车,就在玛格达以为又要相对无言是,没想到对面的绅士开了口

“聪明如您应当已经明了赞助人的身份了吧”

意料外的提问让玛格达挑了挑眉,对上他认真的面色,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听到对面的人的毫无前后关系的吐出一句“这条裙子很适合您。”

“您是在变相夸奖自己的眼光么?”少女轻掩了唇,笑的欢快,放松的气氛下,让那张总是被妆容掩饰的精致的面庞上,终于显出了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稚嫩和柔软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巴里斯深刻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而压在她身上的复兴家族的重担让巴里斯的胸口蔓延开心疼的情绪

仔细观察着他的玛格达见他皱起了眉,大概明了他想到了什么

“您并不用为此感到愧疚哦”少女笑的柔软

“这是我自愿的选择,无论是这份收集情报的工作,还是复兴埃伦斯坦家族”

“通过与他人交流,得以扩展见闻是一件好事。”

“我的言行直接决定了我的未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这样的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的”

“而且……”

说到转折处,她微微停顿,湖蓝色的眸中满是柔软的情绪,注视着眼前的绅士

“能因此认识了您,更是无比幸运的事了”

少女直率而清晰的话语让巴里斯红了脸,只觉得面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马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后,巴里斯低沉而雌性的声音响起

“我也对您抱有特殊的感情”

得到回应的玛尔达眸中显出像是要溢出般的喜悦情绪,再度语出惊人

“谢谢您,我的这份情绪是不是爱情我并不明了,但如果以后的日子能和您一起度过的话,我想我并不会反感,并会感到很愉快吧”

少女纯粹而热烈的感情,是比美酒更醉人的,巴里斯觉得眼前像是开了花一样,差点沉溺于那双仿佛含入了一片星空般的眸子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在两人交谈间,已经回到埃伦斯坦家门前

巴里斯神色带上了依依不舍和一点不安“很抱歉这样唐突告知您我的心意,但我是真心希望您能成为我未来的伴侣,还请您考虑一下”

“嗯,我会认真的考虑数日再给您答复的”

“虽然家母甚至已经考虑好了我们婚后生几个孩子比较好,但毕竟暂时我只想安心的做个没有感情的情报贩子”

少女毫不掩饰的显出狡黠的笑意,而后乘他不备突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恶作剧完成后,满意的看到巴里斯僵住的样子,少女却是毫不留恋的走下马车,撩了就跑

只余马车上的人抬手掩住了面,脸颊似还残留着少女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

半晌后,响起一声低低的“有罪”

却不知是在说谁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ω・。)ノ♡

铃兰花开

庆祝一下我终于撩到了小叔叔

我流玛格达

惯例重度ooc

微笑着向刚共舞完一曲的青年贵族提了提裙摆,玛格达取过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小心点避开三两交谈起舞的贵族,溜向帷幕遮掩后的阳台。

喧闹的乐曲被丝绒的帘布隔开,空气中充斥着的酒与食物的香气被晚风取代,玛格达轻呼出一口气,把手中的高脚杯放着栏延上,闭目感受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待到觉得被打探到的情报糊住的脑袋清醒了些方才缓缓睁开眼,扬首,入目的是若暗紫色丝鹅绒般的夜幕与点缀其上肆意闪耀着细碎光芒的满天繁星。

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保养的纤长白皙的素手在开阔的夜空对比下显得如此娇小,湖蓝色的双眸难得晕开些真实的喜悦情绪。而然这般难得的片刻偷闲却也被意外的来客打扰了。

“埃伦……斯坦小姐?”

低沉的男音将沉浸于夜景的少女惊醒,回眸见到那位拥有略显严肃的面庞,暗金色的短发永远向后梳的一丝不苟,披着标志性的法官外袍和代表着萨茨家粉色的绅士时,面上有片刻迷茫。

数秒后才像是突然回过了神一般,略显慌乱的理了理裙子,面上下意识的勾起惯常的社交用礼貌微笑,行礼道“贵安,巴里斯先生。”

见识了少女变脸全过程的巴里斯有些许愣神,在迎上带着点疑惑的目光时,才礼貌的颔首回礼“贵安,埃伦斯坦小姐。”

“巴里斯先生也是来这里放松心情的么?”注意到巴里斯掌中的那杯威士忌,玛格达轻眨了眨眼睛拉开了话题。

简单的几句闲聊缓解了尴尬,也如愿的了解到不少政治商业方面的情报。看少女唇边的笑真实了些,拂过的夜风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巴里斯情不自禁的抬手替她拢了拢披肩。

为他突然的动作感到点疑问的玛格达抬眸无声的询问,见他似要启唇解释什么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又不可忽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气氛。

“玛格达~”遮挡的帷帘突然被掀起一角,巴尔贝拉明快的声音响起。

在看到两人的站位和同时偏过头来看她的动作,眨了眨眼睛,对着巴里斯行了一礼后继续对玛格达道“蕾贝卡小姐在找你哦~”

玛格达点了点头示意明了,偏头对上已礼貌推开半步的巴里斯,见他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示意她请便,也点了点头举了下手中的香槟,随巴尔贝拉回到了舞会大厅里。

“呐,刚才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刚走了两步,巴尔贝拉便显出八卦的笑容,没什么淑女形象的用手肘戳了下玛格达的腰封。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玛格达挂着社交笑容回应。

“哎~ ”巴尔贝拉打量着她,意味深长的拖长了音调,意外的没有纠缠“那等下结束的时候和我一起坐马车回去吧,我在门口等你哦。”

玛格达点头示意答应后便见巴尔贝拉满意的跑走了,把手中只动过一点的香槟放回桌上,揉了揉已经有点僵硬的唇角,步履优雅的走向最后一个目标。

跳完最后一支舞,终于完成了任务的玛格达悄悄离开舞会,却在和巴尔贝拉约好的马车前,看到了一位男性的身影。

“巴里斯先生?”带点疑惑的出声,玛格达见到惯常严肃的绅士面上带着些不自然“埃伦斯坦小姐,抱歉,因为巴尔贝拉的恶作剧……”

“时间已经很晚了,请让我送您回家吧”

大概明了是怎么回事的玛格达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端的是毫无破绽的带点歉意的笑容“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让您这样的淑女深夜独自回家,我实在放心不下。”巴里斯踩上马车,绅士的伸出一只手。

玛格达柔软小巧的手轻搭上宽大干燥的掌心,借着他握住的力道轻踏上了马车坐定,向着埃伦斯坦家的方向驶去。

足后跟处与高跟鞋摩擦的位置传来刺痛,玛格达的面上却是毫无异色的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坐姿也遵循着母亲的教导,显出无可挑剔的端正模样。

暖橙色的灯光下对面的少女侧目注视着马车外的夜空,那双含着柔软多情的海蓝色眸中落满了星子,美得惊心动魄。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灼热,少女轻偏头对上他的目光,带着点轻愁的眸中满是他的倒影。

只是这样相对无言着,马车中的气氛却并不显得令人不适。

很快,马车便到达了目的地,直到目送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后,巴里斯才收回了目光,示意车夫驾车离开。

而另一边的玛格达不出意外的接受了自家母亲详细的询问,听着她在耳边小声念叨着“嗯,巴里斯先生是位很不错的绅士……如果结婚的话日期放在哪天比较好呢……”

玛格达手下卸妆的动作不停,想起马车中那个无意的对视时,他略显生硬的偏开的目光和泛上薄红的耳尖,唇边显出柔软而真实的愉快笑容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ω・。)ノ♡